1983 年 3 月，在旧金山宴会上，当伊丽莎白二世女王陛下发表讲话时，罗纳德·雷根总统笑了。(图片来源：Anwar Hussein/Getty Images))
按：1983年3月8日，雷根总统于佛罗里达州奥兰多（Orlando, Florida）喜来登双塔饭店（Sheraton Twin Towers Hotel），向“全美福音派协会”（National Association of Evangelicals）第41届年会发表这篇历史性演说。演说前半部聚焦于美国国内宗教自由、家庭亲权、反堕胎与公立学校祈祷修宪案；后半部则转向冷战核武冻结争议。言说中雷根直指苏共为“邪恶帝国”（An Evil Empire）与“现代世界中邪恶的焦点”（The focus of evil in the modern world），演讲全文如下：
谢谢您！非常感谢各位教牧人员、霍金斯参议员（Senator Hawkins）、佛罗里达州国会代表团的杰出成员，以及在座的每一位。我无法表达你们的热烈欢迎让我心里多么温暖。今天我非常高兴能来到这里。
在座全国福音派协会的各位，向来以精神与人道主义工作著称。如果我现在不先表达我个人的感激之情，那就太失职了。感谢你们的祈祷。南希和我多次在许多方面感受到这些祈祷的存在。请相信我，对我们而言，这些祈祷改变了一切。
前几天在白宫东厅的一场会议上，有人问我是否意识到外面有这么多人正在为总统祈祷。我不得不回答：“是的，我知道。我感受到了。我相信代祷的力量。”但我忍不住对那位发问者说——或者至少对他们说——如果他在祈祷时偶尔遇到占线信号，那只是因为我排在他前面祈祷。我想我能理解亚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当时的心情，他曾说：“我曾多次被压倒性的信念驱使双膝下跪，因为我深知自己别无选择。”
带着这场会议的喜悦与美好心情，我接着要去参加一场政治招待会。现在，我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样的行程安排让我想起一个故事——想与你们分享：
有一天，一位福音派牧师和一位政治家同时到了天堂之门。圣彼得在办完所有必要手续后，带领他们去看各自的住处。他带他们来到一间摆着一张床、一张椅子和一张桌子的小单人房，说这是给牧师的。这位政治家有点担心自己会分配到什么。当圣彼得在一座带有美丽庭园与许多仆人的豪华宅邸前停下，并告诉他这将是他的住所时，他简直不敢相信。
他忍不住问道：“等等，是不是搞错了——为什么那位善良圣洁的人只分到一间单人房，而我却能得到这座豪宅？”圣彼得说：“你得理解我们这里的情况。我们这里有成千上万的教牧人员，而你是第一位来到这里的政治家。”
但我并不想加深刻板印象。所以我要告诉你们，在公职领域中有非常多敬畏上帝、奉献且高尚的男男女女，包括在座各位。是的，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让我们时刻铭记最初将我们带入公共领域的理想与原则。这些理想与原则的基础是对自由与个人自由的承诺，而这种承诺本身源于更深层的体悟：自由唯有在热切寻求并谦卑接受上帝赐福的地方才能繁荣昌盛。
美国的民主实验正建基于此一洞察之上。这项发现是我们开国元勋的伟大胜利，正如威廉·宾（William Penn）所言：“如果我们不愿受制于上帝，我们就必须受制于暴君。”在解释人类不可剥夺的权利时，杰佛逊（Jefferson）说：“赐予我们生命的上帝，同时也赐予了我们自由。”而乔治·华盛顿（George Washington）则说：“在所有导致政治繁荣的处置和习惯中，宗教与道德是不可或缺的支柱。”
最后，美国民主最敏锐的观察家阿列克西·德·托克维尔（Alexis de Tocqueville），在寻找美国伟大与天赋的秘密之后，流利而雄辩地写道：“直到我走进美国的教堂，听到讲道坛上燃烧着正义之火，我才理解了美国的伟大与天赋。美国是善良的。如果美国不再善良，美国也将不再伟大。”
我今天很高兴能与你们在一起，你们正透过保持美国的善良来维持她的伟大。唯有透过你们与数百万人的工作与祈祷，我们才有希望在这个危险的世纪中生存下来，并让这项自由的实验——人类最后且最好的希望——延续下去。
我希望你们知道，本政府的政治哲学将美国的伟大寄讬于你们（她的人民）以及你们的家庭、教堂、邻里与社区之中——这些机构培养并滋养了关爱他人以及在上帝之下尊重法治等价值观。
现在，我不必告诉你们，这使我们与许多转向现代世俗主义的人处于对立、或至少是不协调的状态；他们摒弃了我们文明所奠基的、经受过时间考验的价值观。无论他们的意图多么良好，他们的价值体系与大多数美国人截然不同。虽然他们宣称要将我们从过去的迷信中解放出来，但他们却负起了透过政府规章制度来监理我们的任务。有时他们的声音比我们更大，但他们还不是大多数。
这种声音上的优势在目前华盛顿的一场争议中表现得尤为明显。既然我也参与其中，我一直在等待聆听美国年轻父母的心声。他们究竟愿意在多大程度上将自己作为父母的特权让渡给政府？
让我尽可能简短明了地说明情况。一段时间前，一个动机真诚、深切关注涉及未成年少女的私生子与堕胎增加问题的公民组织，建立了一个全国性的诊所网络，为这些女孩提供帮助，并希望能改善这种状况。再说一次，我并不挑剔他们的意图。然而，在他们善意的努力中，这些诊所决定在不通知父母的情况下，向未成年少女提供咨询、避孕药物和器具。
多年来，联邦政府一直提供资金补助这些诊所。国会在规定这一点时，明定应尽一切努力使父母的参与最大化。然而，诊所却在未取得父母同意或未事先通知的情况下开立药物和器具。被称为“性活跃”（这取代了“乱交”一词）的女孩获得了这些帮助，以防止私生子出生或堕胎。
对此，我们已下令接受联邦资金补助的诊所，必须在提供此类帮助时通知父母。国家主要报纸之一在社论中批评我们这样做，并创造了“告密规则”（squeal rule）这个词，我们还因侵犯年轻人的隐私而遭到指责。最近一名法官发布了禁制令，暂缓执行我们的规定。我看过电视小组节目讨论这个议题，看到专栏作家指责我们的错误，但似乎没有人提到道德在性议题中扮演的角色。
难道整个犹太-基督教传统都错了吗？难道我们要相信如此神圣的事情可以被视为纯粹的生理行为，而不具备造成情感与心理伤害的潜在可能性吗？给予咨询和建议以防止孩子犯下可能影响终生的错误，难道不是父母的权利吗？
我们政府中的许多人都想知道父母对政府侵犯其家庭有何看法。我们将在法庭上奋战。父母的权利和家庭的权利高于华盛顿官僚和社会工程师的权利。
但反对父母通知规定的斗争，其实只是许多削弱传统价值、甚至废除美国民主原始条款的尝试之一。当宗教充满活力且在上帝之下的法治得到承认时，自由才会繁荣。当我们的开国元勋通过第一修正案时，他们旨在保护教堂不受政府干涉。他们从未打算在政府与宗教信仰的概念之间建立一道敌意的墙。
这方面的证据充斥着我们的历史和政府。《独立宣言》提到至高无上的上帝（Supreme Being）不少于四次。我们的硬币上刻有“我们信仰上帝”（In God We Trust）。最高法院以宗教祈祷开启程序。国会议员以祈祷开启会期。而我刚好相信，美国的学童有权享有与最高法院大法官和国会议员相同的特权。
去年，我向国会提交了一项宪法修正案，以恢复公立学校的祈祷。在本会期中，对该修正案跨党派的支持正在增长，我呼吁国会迅速采取行动通过该修正案，让我们的孩子能够祈祷。
也许你们最近有些人读到了拉伯克（Lubbock）学校的案例，法官裁定学区平等对待宗教与非宗教学生团体违宪，即使团体聚会是在学生自己的时间进行。第一修正案从未打算要求政府歧视宗教言语。
邓顿（Denton）与哈特菲尔德（Hatfield）参议员已在国会提出立法，针对禁止歧视学生宗教形式言语的全盘问题进行提案。此类立法将大大有助于恢复公立学校学生的宗教言语自由。我希望国会迅速审议这些法案。在你们的帮助下，我认为我们今年也有可能让宪法修正案在国会通过。
十多年前，最高法院的一项裁决实际上废除了五十个州保护未出生儿童权利的法律。现在按需堕胎每年夺走多达150万未出生儿童的生命。结束这场悲剧的人道生命立法终有一天会在国会通过，在通过之前，你我都绝不能休息。除非且直到能够证明未出生的孩子不是生命体，否则其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权利就必须得到保护。
你们可能还记得，当按需堕胎开始时，许多人——事实上我相信你们中的许多人——曾警告这种做法将导致对人类生命尊严的漠视，用于合理化按需堕胎的哲学前提最终将被用来合理化对人类生命神圣性的其他攻击——杀婴或安乐死。悲惨的是，这些警告被证明完全正确。就在去年，一家法院允许一名残疾婴儿被饿死。
我已指示卫生与公共服务部向美国的每一家医疗机构明确表示，1973年的《康复法案》保护所有残疾人免受基于残疾的歧视，包括婴儿。我们还采取了进一步措施，要求每一位向婴儿提供医疗保健服务的联邦资金受援助者，必须在明显位置张贴并保持张贴一份告示，声明“本设施禁绝基于歧视而拒绝喂养和照顾残疾婴儿，此行为受联邦法律禁止”。告示中还列出了一个24小时免费电话，以便护士和其他人及时举报违规行为，拯救婴儿的生命。
此外，伊利诺州代表亨利·海德（Henry Hyde）最近在国会提出的立法，不仅增加了对公共资助堕胎的限制，还解决了整个杀婴问题。我敦促国会开始举行听证会并通过立法，保护所有儿童（包括残障或身心障碍儿童）的生命权。
现在，我相信你们有时一定会感到沮丧，但你们所做的可能比你们知道的还要好。美国正在迎来一场伟大的精神觉醒，……一场传统价值观的复兴，这些价值观一直以来都是美国善良与伟大的基石。
总部位于华盛顿的一个研究委员会最近进行的一项调查得出结论，美国人比其他国家的人民更虔诚得多；95%的受访者表达了对上帝的信仰，绝大多数人认为十诫在他们的日常生活中具有真实意义；另一项研究发现，绝大多数美国人反对通奸、青少年性行为、色情、堕胎和硬性毒品，这项研究也显示出对家庭纽带和宗教信仰重要性的深切敬畏。
我认为我们今天在这里讨论的项目必须成为国家政治议程的核心部分。国会第一次公开且严肃地辩论和处理祈祷与堕胎议题——这本身就是巨大的进步。我重复一遍：美国正处于精神觉醒与道德复兴之中。引用你们的圣经主题，我今天说：“惟愿公平如大水滚滚，使公义如江河滔滔。”
现在，显然，我所谈到的许多新政治和社会共识都是建立在对美国历史的积极看法之上，这种看法对我们国家的成就和纪录感到自豪。但我们绝不能忘记，任何政府计划都无法使人类变得完美。我们知道，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意味着要处理哲学家所称的“邪恶现象学”，或者如神学家所言的“罪恶教义”。
世界上面临着罪恶与邪恶，圣经和主耶稣吩咐我们要尽一切力量去反对它。我们国家也有自己必须面对的邪恶遗产。这片土地的荣耀在于它超越过去道德邪恶的能力。例如，少数族裔公民争取平等权利的长期斗争，曾是分歧和内战的根源，现在则是所有美国人的骄傲。我们绝不能倒退。这个国家没有种族主义、反犹太主义或其他形式的民族和种族仇恨的存在空间。
我知道你们和我一样，对一些宣扬偏见与仇恨的仇恨团体的复苏感到震惊。请使用你们讲道坛的强大声音和你们教堂的强大地位，去谴责并孤立我们当中的这些仇恨团体。赐予我们的戒律简明扼要：“要爱人如己。”
但无论我们过去存在过什么悲惨的片段，任何客观的观察者都必须对美国历史持积极态度，这段历史是一部理想实现、梦想成真的历史。特别是在本世纪，美国不仅为我们自己，也为全球数百万人点亮了自由的火炬。
这带出了我今天的最后一点。在我担任总统的第一场新闻发布会上，在回答一个直接问题时，我指出，作为良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苏联领导人曾公开明确地宣称，他们承认的唯一道德就是能够促进其事业（即世界革命）的道德。我想我应该指出，我当时只是引用了他们的指导精神列宁的话，列宁在1920年说，他们拒绝一切源于超自然观念（这是他们对宗教的称呼）或超出阶级观念之外的道德。道德完全服从于阶级斗争的利益。凡是为消灭旧的剥削性社会秩序和团结无产阶级所必需的一切，都是道德的。
好吧，我认为许多有影响力的人拒绝接受苏联教条的这个基本事实，这说明了一种历史性地不愿认清威权强权本质的倾向。我们在1930年代看到了这种现象。我们今天也太常看到它。
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应该孤立自己并拒绝寻求与他们达成谅解。我打算尽我所能让他们相信我们的和平意图，提醒他们：正是西方在40年代和50年代拒绝利用其核子垄断来获取领土利益，而现在正提出将战略弹道飞弹削减50%，并消除一整类陆基中程核子飞弹。
然而，与此同时，必须让他们明白：我们绝不会在我们的原则和标准上妥协。我们绝不会放弃我们的自由。我们绝不会放弃对上帝的信仰。我们绝不会停止寻求真正的和平，但我们无法透过某些人提出的所谓“核冻结”方案来确保美国所代表的任何事物。
事实上，现在进行冻结将是一个非常危险的骗局，因为那只是和平的幻觉。现实情况是，我们必须透过实力来实现和平。
我会、如果我们能冻结苏联的全球野心，我就会同意冻结。将武器冻结在现有水平将消除苏联在日内瓦进行认真谈判的任何动力，并实际上摧毁我们实现我们所提出的重大武器削减的机会。相反地，他们将透过冻结来实现其目标。
冻结将奖励苏联巨大且前所未有的军事扩张。这将阻止美国及其盟邦国防急需且早已拖延的现代化，并使我们老化的部队越来越脆弱。而一项诚实的冻结需要事前对要限制的系统和数量进行广泛谈判，并采取措施确保有效的核查与遵守。而目前被建议的那种冻结实际上是无法核查的。这样一项巨大的努力将使我们完全偏离目前关于实现大幅削减的谈判。
许多年前，我听过一位年轻的父亲——演艺界一位非常著名的年轻人——在加州的一场盛大集会上致词。那是冷战时期，共产主义和我们自己的生活方式是人们非常关心的焦点。他当时正就这个主题发言。突然间，我听见他说：“我爱我的小女儿们胜过一切——”我心想：“哦，不，不要这样。你不能——不要那样说。”但我低估了他。他继续说道：“我宁愿看到我的小女儿们现在在依然信仰上帝的情况下死去，也不愿看到她们在共产主义下长大，有一天在不再信仰上帝的情况下死去。”
听众席上有数千名年轻人。他们欢呼着站了起来。他们立刻意识到了他所说的关于肉体、灵魂以及真正重要事物之间的深刻真理。
是的，让我们为所有生活在极权黑暗中的人们的救赎祈祷——祈祷他们能发现认识上帝的喜悦。但在他们做到之前，让我们意识到：当他们宣扬国家至上、宣告国家对个人拥有全能、并预言其最终将统治地球上所有人民时，他们就是现代世界邪恶的焦点。
C.S.路易斯（C.S.Lewis）在他令人难忘的《大考验》（Screwtape Letters，又译《魔鬼修炼学》）中写道：“最大的邪恶并非发生在狄更斯喜欢描绘的那些肮脏的‘犯罪窝点’中。它甚至不是发生在集中营和劳改营中。在那些地方我们看到了它的最终结果，但它是被构思、指令、推动、附议、通过并记录在案的——在明亮、铺着地毯、温暖且光线充足的办公室里，由那些衣领洁白、剪指甲整齐、刮得干干净净、不需要提高嗓门的安静男子所为。”
好吧，正因为这些“安静的男子”不需要“提高嗓门”，正因为他们有时用抚慰人心的兄弟情谊与和平调门说话，正因为像他们之前的其他独裁者一样，他们总是提出“最后的领土要求”，有些人便要我们相信他们的话，顺从他们的侵略冲动。但如果历史教给了我们什么，那就是：对我们的对手进行头脑简单的绥靖或想入非非的幻想是愚蠢的。这意味着背叛我们的过去，浪费我们的自由。
因此，我敦促你们发声反对那些会将美国置于军事和道德劣势地位的人。你们知道，我一直相信老老魔鬼（Screwtape）把最大的精力留给了教会中的你们。因此，在你们讨论核冻结提案时，我敦促你们警惕傲慢的诱惑——那种轻率地宣称自己超越这一切、将双方归咎于同等过错的诱惑，警惕忽视历史事实和邪恶帝国侵略冲动的诱惑，警惕简单地将军备竞赛称为巨大的误解从而将自己排除在对与错、善与恶的斗争之外的诱惑。
我请你们抵制那些希望你们对我们政府的努力扣留支持的人，本政府正努力保持美国强大与自由，同时我们谈判——达成世界上核子武器库的真实且可核查的削减，并希望有一天在上帝的帮助下彻底消除它们。
虽然美国的军事力量很重要，但请允许我在这里补充，我一直主张：目前正在为世界进行的斗争绝不会由炸弹或火箭、军队或军事力量来决定。我们今天面临的真正危机是精神上的危机；从根本上说，这是一次道德意志与信仰的考验。
惠特克·钱伯斯（Whittaker Chambers）这位因个人宗教信仰转变而成为我们时代可怕创伤之一（希斯-钱伯斯案）见证人的人写道：西方世界的危机存在于西方对上帝漠不关心的程度，存在于西方在共产主义企图使人类在没有上帝的情况下单独立足的合作程度。接着他说，因为马克思列宁主义实际上是第二古老的信仰，最初在伊甸园中以诱惑的语言宣告：“你们便如神一般。”
他写道，西方世界可以回应这项挑战，“但前提是其对上帝以及上帝所赋予的自由的信仰，要像共产主义对人的信仰一样伟大。”
我相信我们将迎难而上。我相信共产主义是人类历史上又一个悲惨而怪异的章节，其最后的页面现在正被书写。我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我们在追求人类自由的过程中的力量源泉不是物质的，而是精神的。因为它没有限制，它必然使那些企图奴役同胞的人感到恐惧并最终战胜他们。因为正如以赛亚书所云：“疲乏的，他赐能力；软弱的，他加力量。但那等候耶和华的必重新得力。他们必如鹰展翅上腾；他们奔跑却不困倦。”
是的，改变你们的世界。我们的开国元勋之一托马斯·潘恩（Thomas Paine）说过：“我们有能力重新开始这个世界。”我们可以做到，共同做到任何单一教会无法独自完成的事。
上帝祝福你们，非常感谢你们。
责任编辑:傅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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