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川普总统在白宫接受媒体提问(图片来源:Alex Wong/Getty Images)
《华尔街日报》近日报导,川普(特朗普)已正式提名Kevin Warsh出任下一任美国联准会(Fed)主席,并形容这是一场历时多年的布局与经营成果。目前,该提名已进入参议院确认程序。
单看这项人事安排,它本身就足以影响市场对利率、通膨与货币政策方向的预期。但如果把Warsh的提名放进更大的政治脉络中,它其实并非孤立事件,而是川普一贯人事风格的一部分——我称之为一种“鲶鱼效应”。
什么是“鲶鱼效应”?
“鲶鱼效应”源自管理学的概念:在一个过度稳定、甚至开始僵化的系统中,引入一个具侵略性、破坏性的角色,迫使整个系统重新动起来、暴露弱点、避免惰性。
在企业管理中,这是为了提高竞争力; 在政治治理中,川普似乎将它用在制度本身。 他的人事选择,往往不是以“最安全”“最不具争议”“最能形成共识”为目标,而是刻意挑选那些:
愿意公开冲突的人
不害怕挑战体制正统的人
能让官僚体系感到不舒服的人
迫使制度必须为自己辩护的人
目标不是和谐,而是压力。
从不同部门看“敢打的人”
公共卫生:RFK Jr.
在公共卫生与药厂监管议题上,RFK Jr.的立场高度争议,但他的存在本身,就迫使CDC、FDA等机构不能再只依赖“专业权威”四个字,而必须更直接面对民众,说清楚数据、利益结构与信任基础。 即便你不同意他,他也成功让体制离开舒适圈。
国防:Pete Hegseth
相较于传统五角大厦体系内的升迁路线,Hegseth更像是一个外部冲击源。他对军事文化、盟友关系与国防官僚的批判,让国防政策不再只是内部技术讨论,而成为公开的价值与方向之争。
情报体系:Tulsi Gabbard Gabbard
对美国干预主义与情报共识长期保持怀疑,这让她在国安圈极具争议。但也正因如此,她迫使外界重新讨论情报失误、政治化与团体迷思这些原本不容易被公开检视的问题。
教育:Linda McMahon
在教育政策上,McMahon并非传统教育官僚出身,这本身就是对联邦教育体系、工会结构与证照主义的一种挑战。教育议题因此从“专业治理”转向“谁在决定方向”的权力问题。
货币政策:Kevin Warsh
联准会长期被视为高度独立、几乎不可质疑的技术机构。Warsh曾公开批评金融危机后与疫情后的货币扩张政策,他的提名等于把Fed拉回政治与公共辩论的场域。 这不是单纯的利率之争,而是对“中央银行应不应该被问责”的重新提问。
甚至副总统:JD Vance JD
Vance的崛起同样不走传统共和党菁英路线。他代表的是一种对全球化、资本与既有政党结构的质疑,也让党内意识形态开始重新排列。
与历史的对照
这种策略在历史上并非毫无先例。 安德鲁.杰克森(Andrew Jackson)曾以高度对抗的方式挑战国家银行,直接质疑制度的正当性; 雷根(Ronald Reagan)则用人事与政策,长期重塑意识形态与治理方向; 而战后改革时期,则选择用专业化与制度化来降低政治波动。 川普的作法,更接近杰克森式的“正面冲撞”,而非雷根式的制度重建。
结语
一场实验 用“鲶鱼效应”来看,川普的人事布局并非随机,也不只是作秀,而是一种刻意对制度施加压力的策略。
真正尚未有答案的问题只有一个: 美国的制度,能否在长期高压下适应与进化? 还是最终会因持续冲突而受损?
(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立场和观点)来源:看中国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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