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在得知2月14日臺灣選舉史上首場總統候選人電視辯論「圓滿結束」後第一時間內的第一反映。
辯論會結束後，臺灣辯論學會理事長陳譽文表示，辯論會圓滿順利，兩位總統候選人展現口才和風度，媲美美國總統大選辯論；至於雙方表現，陳譽文認為陳水扁對政策較嫻熟，所以給他九十五分，連戰則為九十分。他並指出，連戰是第一次參加電視辯論，表現非常穩重，可與辯論經驗豐富的陳水扁分庭抗禮；陳水扁因為是律師出身，辯論表現傑出在大家的預料之中。兩人看起來都有點緊張，神情也顯得有些疲累，這是下次可以改進的地方。至於攻擊火力，陳水扁比較強，幽默感也多一點；連戰雖然攻擊火力較弱，但表現穩健，顯示他經過幕僚指點，口才進步很多。
那胡錦濤到底敢不敢和陳水扁電視辯論？敢嗎？不敢，當然不敢，甚至連想都未曾想過。就胡錦濤個人而言，沒有這個水平。這個胡本人也知道。胡錦濤在元旦發表了新年講話，當時我正好看了，但我怎麼都不覺就得我們的胡總書記在念賀辭，他的那幅模樣簡直就是在追悼會上念悼詞，難聽死了。還有一次，胡錦濤在法國訪問期間，正值禽流感在大陸爆發。當時海外記者就問胡怎麼處理，我當時注意到了胡在聽完記者的提問後，竟然停頓了十幾秒鐘才慢吞吞的回答，本來見他思考了這麼久，我還以為有什麼「大膽出格」的言論，但胡三思之後所說的竟還是新聞聯播的那一套語言，我真是佩服死了胡錦濤，就那些天天講，月月講，年年講的話，還要緩衝這麼久，如果還真要他和律師出身的陳水扁電視辯論，那可真不知道會出什麼狀況，還是算了吧。
胡錦濤不行，溫家寶呢？溫家寶總行吧。行嗎？當然也不行。
曹長青在一篇文章裡提到了他在美訪問的情況，我在這裡就引用引用：「在溫家寶抵美訪問的第一天晚上，我第一次在紐約中文電視上見到他在中共駐紐約領館組織的僑學界歡迎會上講話。以前讀報得到的印象，溫家寶學理工出身，善抓經濟，好像不那麼『李鵬』。但這次他的講話，無論是內容還是形式，都完全讓人倒胃口，完全是個舊式官僚，而且是最笨的那種官僚。首先，他23分鐘的講話，完全是套話、空話，被共產機器熏陶出的共產官話，一點真話、真情也沒有。什麼祖國想念你們、我代表祖國人民、祖國要強大、祖國要和平、祖國要統一、祖國的利益高於一切，等等，跟以前李鵬們來美國講的一模一樣。沒有一絲一毫、一個字的個人自由和幸福。溫家寶不僅講的全是套話、空話，而且他令人難以置信地表達困難，講話速度之慢，簡直令人擔心他是不是還沒倒過時差，要睡著了，因為句子和句子之間，有時他竟要停頓五、六秒鐘之長。有時一個句子，例如說『為祖國┅┅』，他竟然把『為』和『祖國』分開了三、四秒。我像受刑一樣，忍受了他這種擠牙膏般的講話。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是，在那些領館組織來恭維諂媚溫家寶的親共華僑們鼓掌時，溫家寶竟然也跟著拍手，但卻是假拍（當然了，別人為你鼓掌，你自己鼓什麼呵），把左手四個指頭放在右手上，輕輕地敲幾下，同時左顧右盼地向幾個方向的電視鏡頭做幾個很讓人看著累得慌的呆板點頭動作。他本來長的就有點像舊時代的管賬先生，再加上他時而做出雙手抱拳狀，打恭做揖，結果更一掃任何現代國家領導應有的風韻。」
看到了吧，這就是溫家寶的水平。就這水平，溫家寶如果在美國恐怕連一個小區的議員都選不上，可在那個根本不是靠選舉而當領導人的國家，溫家寶居然是全球人口最多的國家的總理！一想到這裡，我怎麼也無法排遣掉那種難以言喻的荒誕感。胡溫新政，胡溫新政，所謂的新政竟是由這種水平的人來領導主持，這樣子的「新政」會「新」嗎？即使「新」 又會「新」到哪裡去？又會「新」多久？這真要豎幾個特大問號。可憐啊，可憐，中國人民只能在「壞」與「更壞」之間作出選擇。可悲啊，可悲，被中共玩弄了幾十年的中國知識份子竟還在做著「好皇帝」的美夢。
胡錦濤和溫家寶的水平其實也就代表了大陸官僚的普遍水準。在這個極權制度的摧殘下，又有哪一個官員能夠維持完整的人格和基本的人性呢？上至政治局下至居委會，都不過是這臺機器的螺絲釘，只不過有的人由於陰差陽錯，因緣際會，榮登大寶，給了我們多方面作樣板的趣味性。中國也不是沒有人才，但在這樣一種官場的逆淘汰 的環境下，又有有什麼用呢？德才兼備的官員被淘汰，而二者全無的官員卻不斷高升。真正的人才根本不可能進入共產黨這個專制機器的高位，都會在半途中，或者還沒有進入仕途之中，被淘汰掉，篩選掉。中共官場的特點就是用小人約束好人，再讓好人通通變成小人。真正有個性、有良知的人物，都不見容於這套僵化而冷酷的意識形態。遠的如陳獨秀、瞿秋白，近的如胡耀邦、趙紫陽，他們有相對鮮明的個性和相對民主的作風，還沒有完全被極權主義「異化」,因此，他們才在殘酷的政治鬥爭中慘遭失敗，並被清洗出局。而要獲得、維持和擴大自己的權力，首先就得消泯自己的個性,與「黨中央」保持高度的一致。看看現在的中共政治局，我們就可以知道，在一個沒有民主選舉的社會，爬到高位的都是一些什麼貨色。
據說中共專制獨裁乃是迫不得已－－廣大人民群眾素質太低了，沒有實行民主的能力，於是偉大的中國共產黨只好勉為其難。御用文人也一再教導我們，對於政府要理解支持，搞專制獨裁也是不容易的。是的，中國之所以還在專制的漩渦種掙扎，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某些人」素質太低了，而「某些人」是誰了？是中共嘴裡的「廣大人民群眾」還是中南海裡的「那一小撮人」，答案是不言而喻的。明明自己素質低，卻要說人民沒能力實行民主；明明自己要搞專制獨裁卻要說是「迫不得已」，是人民是歷史的選擇。如此的厚顏無恥如此的強姦民意，真是舉世罕見。共產黨可真讓我們大開眼界了。
臺灣是一面鏡子，照出了中共的醜陋。無論在經濟上還是政治上，此岸比彼岸落後了許多，這是客觀的現實。如果中共真如其所標榜的那樣「實事求是」，就得老老實實地承認這一現實，然後奮起直追。然而，中共不僅不「與時俱進」，反而一邊對自己嚴重滯後的政治體制視而不見，一邊振振有辭說別人的選舉「根本就是一個玩笑」，甚至還「決不放棄使用武力」，在中共的洗腦之下，許多大陸民眾也跟著叫嚷起來，要「武力攻臺」，眼看在朝者昏庸無能，在野者愚昧無知，上上下下將中國搞得烏煙瘴氣，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實在是忍不住了，我要說了：共產黨，我們中國人到底和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們斷子絕孫，你們蹂躪大陸五十多年了，糟蹋香港也有六年多了，難道還沒有玩夠？你非得要中華民族斷子絕孫？你就放過臺灣吧。求你了。
二○○四年二月一十六日
作者 楊鑫 為自由撰稿人，居中國
《觀察》首發
